这两天知乎上有个话题炸了——”研究生导师更喜欢剥削寒门学子吗？”
点进去一看，评论区几千条，说得最多的就是：真的。导师更喜欢使唤那些”没背景、不敢反抗”的学生。因为这些人，手里没牌，不敢翻脸。
紧接着又看到一个帖子：一位博导劝退学生后说，”抱歉，我不收家境差的学生。并非看不起，而是读博这条路太现实。”
这两件事放一起，我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哭。
生气的是，怎么连读书这种事，都要看家境？哭的是，人家说的可能是实话。
先说说那个”剥削”的问题。
知乎上有个答主讲得很直白：家庭财富和户口本，都可以构成导师眼里的”能力”指标。欺负寒门子弟，就像欺负弱者一样。软柿子，好捏。
不是所有导师都这样。但如果你碰到一个普通导师——不是院士、不是学界大佬，就是那种手握你毕业生杀大权的普通导师——区别对待几乎是肯定的。
富家子弟，家里有资源，有退路。导师欺负狠了，人家可以换导师、可以退学、可以出国，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。成本有，但扛得住。
寒门学子呢？你背负着整个家庭的期望。你身后没有人托底。你不敢翻脸，不敢换导师，不敢退学。因为你的试错成本，比别人的命还贵。
导师一句话，你就得熬夜做实验。导师一个眼神，你就得改论文改到凌晨三点。你心里憋屈，但你不吭声。因为你输不起。
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说”寒门学子更容易被剥削”——不是因为你弱，是因为你没得选。
再说回那个博导的”实话”。
“我不收家境差的学生，不是看不起，而是读博这条路太现实。”
什么意思？意思是，读博这件事，对穷人家孩子来说，风险太大。
读博要钱。学费、生活费、各种隐形开销。家里支持不了，你就要一边打工一边搞科研。精力分散了，产出就慢了。产出慢了，导师就不满意。导师不满意，你就要被延毕。延毕了，又要花钱。
这是个死循环。
而富家子弟呢？家里给钱，不用打工，可以全身心投入。科研节奏正常，论文正常发，正常毕业。差距就这么拉开了。
所以那位博导说”不收家境差的学生”，可能真的是从学生角度考虑——怕你扛不住。怕你读着读着就崩溃了。怕你最后什么都没得到，还欠了一身债。
但你听着，还是难受。
因为这话翻译过来就是：穷人家孩子，别读博了。这条路不是为你准备的。
更难受的是，这件事不是孤立的。
最近还有一条新闻：专硕学费涨到10万起，很多学校不再提供宿舍。什么意思？意思是，你得自己租房。北京上海，房租一个月三五千。加上学费、生活费，一年二十万起步。
普通家庭，拿得出来吗？
拿不出来。所以越来越多的人说：教育正在变成有钱人的游戏。
以前我们信一句话，叫”读书改变命运”。现在这条路，光是买门票，普通家庭就已经买不起了。
我有个朋友，农村出来的，考研三年才上岸。上了之后发现，同宿舍的人，家里都是城市的，父母都是体制内或者做生意。只有他，是靠助学贷款和打工撑过来的。
他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：”不是能力的问题，是耗不起的问题。人家可以脱产考研，可以报几万块的辅导班，可以租房住在学校旁边。我呢？我必须一边打工一边备考，每天只睡五个小时。”
不是他不努力，是起跑线本来就不一样。
我不是在抱怨什么，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：这个社会，越来越看重资源了。而资源，从来都不是均匀分布的。
那寒门学子怎么办？
我也不知道答案。但我觉得有几件事可以先想清楚：
第一，读研读博之前，先想清楚自己扛不扛得住。不是能力的问题，是经济和心理的双重压力。如果你背后没人托底，就要给自己留退路。
第二，选导师之前，打听清楚。不是所有导师都”剥削”寒门学子，也不是所有导师都适合你。好的导师会想办法帮你申请奖学金、安排助研岗位，而不是把你当免费劳动力。
第三，如果真的遇到不公平对待，要知道自己有权利说不。换导师很难，但不是不可能。退学很丢人，但被逼到崩溃更不值得。
说到底，教育公平这个问题，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解决的。它需要制度、需要资源、需要时间。
但制度再怎么改，资源再怎么分配，时间再怎么推移，总有人会落在后面。
我们能做的，只有让自己尽量不掉队。
你呢？你遇到过类似的事吗？
相关文章
